一亮,对了——
钱!
治疗病患要药材、要银子,灾民安置、重建房屋、抚恤死者家属,桩桩件件都要钱。
戚以棠立刻召来云珠和云樱,将她的私库和先前从陆蔺白那儿得来的黄金都翻出来盘算。
忙活了一天,总算理出个大概。
谢瓴这几天会很忙,戚以棠不想打扰他,便打算让李德贵直接将银子送过去。
免得她挺着肚子到处跑,又让他分心。
正吩咐云珠的当口,外头通传,说安宁王和安宁王妃来了。
戚以棠有些意外,他们不是预备着回坼州了么,还没走吗?
陆蔺白是来送钱的。
他们本来都打算明日启程了,谁知临走前听说通州旴水县爆发了瘟疫。
不巧的是,坼州就在通州隔壁。
如今这情形,还不知道疫病蔓延到了什么地步,贸然回去可能有风险,只能先待在盛京,静观其变。
“百姓受难,安宁王府岂会袖手旁观?”
陆蔺白开门见山,“本王以萱娘的名义,捐五百万两,用以赈灾。”
陆蔺白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陆家做皇商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家底,只要不乱嫖乱赌,几辈子都花不完。
戚以棠大喜,“谢谢你表叔公,你真是个慷慨的大好人!”
“等这事过去,我肯定让砚之给你和表姐刻一块大大的石碑,就立在通州城门口,让百姓瞻仰你们夫妻的菩萨心肠!”
陆蔺白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倒也不必。
如果不是萱娘心里记挂着她这个有孕的表妹,魂不守舍,怕她为此着急上火,陆蔺白才没兴趣当活菩萨呢。
有他媳妇儿这么好的表姐,某人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