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厅中无人敢出声,那些小贵族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藏到桌底下去。
就在两名黑衣人押着周睿诚转身准备离去时。
“且慢。“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厅中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人,是坐在角落里那张桌旁的中年汉子。
他依旧叼着那根草茎,斗笠推在脑后,一只手搁在桌上,另一只手握着酒葫芦。
赵驰停下了脚步,面具后的目光转了过去。
“阁下何人?“
秦见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角,随后慢悠悠地将酒葫芦放在桌上,这才偏过头来。
“没别的意思。“
他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街边和熟人闲聊。
“只是周睿诚这个人,也是我的目标。“
秦见深顿了顿,嘴角的草茎动了动。
“你们要把人带走,这让我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