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证人笔录,证据确凿。
时缈把文件放在膝头,手指冰凉。
时缈坐在床边,看完了手里的文件和信后,又联想到裴闻渡刚才说的话。
她眉眼低垂着,低声自语:“南宫家的家主……原来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时缈闭着眼睛,眼睛变得酸涩,现在的脑子不仅晕乎乎的,还有种莫名的怒气和委屈。
怎么可以这样!
她一直想要帮助裴闻渡避开前世的死局,免于遭受迫害。
可现在看来,她好像错了。
或许从始至终,这就是他选的路。
裴闻渡想要的是当上家主的位置,免不了要和南宫誉对上……
他们之间必定会有一战,自己所做的这些都是徒劳。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尖有点发酸。
他恢复了记忆,却不肯都不告诉她。
是觉得她没必要知道,还是觉得她碍事?
时缈咬了咬下唇,把那点涩意压下去。
她又不是他的谁,不过是名义上的假夫妻。
道理她都懂,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堵得慌。
小姑娘说到激动处,手中的动作幅度大了些,牵扯到发酸的腰。
她“嘶”一声,伸手扶着后腰。
她的腰现在还是酸的。
时缈眼眸骨碌碌的转着,小小声嘀咕:“反正哥哥已经到十一号基地了,这里距离京城也不远,再和裴闻渡待下去,她的腰就不用要了……”
她把信拿到眼前。
信的末尾,时叙白还特意提到了沈晚凝和邵安的事情,表示信里说不清楚,等见面了再细说。
时缈微微皱眉,齿尖压在柔软下唇,抵出浅浅的齿痕。
且不说哥哥要是知道自己和南宫家的人在一起会生气,就连沈晚凝和邵安的事情她都还没解决完……
小姑娘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清醒,心中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
京城基地,南宫家老宅。
深宅大院,青砖灰瓦,带着末世前老牌豪门的气派。
书房里点着一盏老式台灯,暖黄的光落在南宫凌霄布满皱纹的脸上,明暗交错,看不清神情。
老人坐在雕花太师椅上,身形瘦削,脊背却挺得很直。
眉眼轮廓和裴闻渡有三四分相似,只是更凌厉,也更冷漠。
他左边眉峰缺了一小截,是早年打仗留下的疤,更添了几分凶相。
南宫凌霄放下手中的笔,将最后一份文件看完,一并递给旁边的心腹。
“容继,话都让他带出去了吗?”
容继上前一步,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