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怀疑,时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和牧岚道别,转身上楼。
刚推开卧室门,就看见裴闻渡站在门口,浴袍松松垮垮系着,发梢还滴着水。
时缈被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阿渡,你洗这么快呀?”
裴闻渡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将她圈在门和自己之间,眼瞳微深:“做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
时缈视线飘忽,很牵强地扯起微笑:“什么什么坏事,我是那种人吗。”
小姑娘理直气壮地把他往旁边撞了一下,故作镇定的大步走进房间,“就是口渴了,下楼倒了杯水。”
裴闻渡顺手把门关上,意味不明的哼笑:“那是我想多了?”
时缈背对着他,思绪还没理清楚,细腰忽然被人掐住。
男人垂首抵住她的侧脸轻蹭,眼神幽深莫测:“缈缈,你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
时缈紧张地绷着身体,指尖绞着衣角,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