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委托”、“地址是清平县米驼乡”、“我把那个单子的编号记了下来”。
但在他脑子里分量最重的,不是那些话,而是王致和解释自己老婆生病耗费的钱的来源。
哪怕一个事业单位退休的,一场大病也能让一家人返贫。
要是还不上,他儿子的新房就可能没了。
抽完一根烟,陈青拧上瓶盖,把空瓶扔进垃圾桶,上车继续开。
到行政中心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中午除了那瓶水之外,他什么都没吃,却一点没有饥饿感。
车停在车位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摸出手机给何小雨打了个电话,“小雨,你哪儿有零食没有。”
“有啊!”
“一会儿给我拿点上来。”
陈青没有废话太多。
挂了电话,下车。坐上电梯回到七楼。
刚坐下,何小雨就拿着一袋威化饼干走了进来。
“陈哥,中午没吃饭啊?”
“嗯。”陈青接过来,撕开口子,抓起两块就塞进嘴里。
何小雨赶紧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给他倒了杯水,“慢点,别噎着。”
陈青点点头,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两块威化不算什么,但陈青感觉自己精神好了一点。
“陈哥,你今天不是去平阳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就是去帮田书记取了点东西。”陈青抬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何小雨回身站在门口探头往外左右看了一眼,再返回靠近他说道:“就是今天上午周书记又去米驼乡了,这次带了好几个人,说是去考察产业配套环境。孙乡长那边忙前忙后的。”
陈青吃饼干的动作停了一下:“带了好几个人?”
“嗯,综合科的人说周书记还带了县招商局的一个副局长。”何小雨想了想,“好像还有个企业的人,但不确定是那个企业的。县委办这边没有收到任何反馈,应该还在接触阶段。”
陈青点了点头:“知道了。”
何小雨见他没有追问的意思,转身走了。
陈青放下饼干袋子,靠在椅背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翻到孙恒志的号码,想了一下又放下了。
现在打电话过去问也问不出什么,周正清是县委副书记,他带人去米驼乡考察,孙恒志没有理由阻止,也没有理由汇报异常。
何况自己也这样给他说过,除非真的有很特殊的情况,孙恒志是不会再汇报的了。
他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