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是省纪委。应该是属于调查补充材料。”
他说这话也是给王致和一个交代,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事情既不是他举报的,不管最后谁有责任或者违法犯罪,都与他没有直接关系。
王致和也站了起来,没有挽留。
他送陈青到门口,拉开门的时候,王致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陈,如果这些东西现在用不上了,我也没别的了。”
“一定用得上的。”陈青回过头,“韩书记的身后名也是名,不能被抹黑和沾上污点。”
陈青这句话是说给纪委的人听的。
这句话被留在了录音机里,既是他的个人态度,也是陈青对韩振邦的信任。
陈青告辞了老人,走了出去。
楼梯间还是那样暗,他下到一楼,走到楼门口的时候阳光有些晃眼。
他原路返回,走到“老地方”茶餐厅,裴清越和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外。
他们显然也是通过耳机知道了陈青离开王致和家的时间。
陈青默默走到两人身前,把手中的信封递了上去,“我没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裴清越点点头,接了过来。
同样也没有打开,而是装进了随身公文包里。
中年男人上前,陈青拉开夹克的拉链,取下录音设备和耳朵里的蓝牙耳机递还了过去。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清平县了。”
裴清越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压制住了,“行。路上注意安全。”
陈青向两人点点头,走向自己的车,这一刻他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没有那种拨开云雾的轻松和快意,但也不是阴雨即将来临的压迫和沉重。
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揪心。
也不知道是为谁还是为自己。
汽车发动驶离之后,他甚至都没有去看后视镜,没有去看那个省纪委的中年男人和裴清越是否已经离开,眼睛只看着前方。
陈青的车开出平阳城区的时候,手机在副驾座上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裴清越发来的消息,只有几个字:“我已经回省纪委办公室。具体情况回清平再说。”
他没有回复,继续开车。
回去的路上,不急于赶路,车速开得慢了不少。
中间在服务区停了一次,买了一瓶水,站在车旁边一口把整瓶水喝完。
他没有急着上路,靠着车门站了两分钟,脑子里反复转着今天在王致和家听的那几句话:“商海平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