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过头。
赵旬见状,伸出去打算安慰的手,顿时默默收了回来。
这些都是崚哥必须要面对的。
躲不开。
既如此,唯一的办法便是直视自己的缺点,直视所有人的目光,用行动来让这些人闭嘴。
他相信他可以。
而在书院一般用什么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自然是成绩。
既如此,崚哥自然想得明白,而他,也相信崚哥能够办得到。
毕竟,在前些日子的辅导中,从最开始辅导时的略微生疏,到最后的举一反三,无不证明,崚哥的基础很牢固,阅读之广泛,也不是他能比拟的。
之前倒是被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给欺骗了。
也是,从前是那样的生活,怎么可能不读书,就算是习武,但读书这事儿更不可能落下半分。
大家族是这样的。
不过,有人被赵崚冷漠了看了两眼后,会不自觉的心虚,可有些人就纯粹是天生恶人了。
“你一个残废竟然也能进晞文院考试吗?”
前排一个赵旬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脸天真的看着赵崚发出灵魂般的质问。
目光很是天真,神情也不似作假。
但,这话着实刻薄,赵崚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因为他似乎是真的好奇。
但他不说话,不代表赵旬是哑巴,他笑眯眯的对着说话的小孩说道“你一个说话不经大脑且又刻薄的蠢货都能进晞文院考试,他凭什么不能!?”
此话一出,赵崚下意识的看向为自己说话的旬哥儿。
而现场众人亦是猛地看向笑眯眯的赵旬。
好像刚才说话更加刻薄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也是一脸的天真,和刚才说赵崚的男孩一样子。
顿时,正准备跟着男孩一起嘲讽赵崚的学子们听到赵旬不客气的话,以及那双虽然笑着,可笑意却不达眼底的神色,瞬间便哑了口。
默默闭紧嘴巴。
这小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还有,这坐轮椅的少年,都这样了,还能来晞文院读书,想必背景亦是不凡。
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但有些人看得明白,可现场也有看不清形势的人。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孩被赵旬这句话气得当场红了眼,泪水溢满了眼眶。
赵旬冷笑一声,“你都能这样说我表哥,我凭什么不能说你!小孩,天真归天真,但有点教养,你都不至于当着人的面儿揭人短处,你看着和我差不多大吧,现场好些人都比你小,你看他们有像你这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