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吗?
还好意思搬出你家大人,你可真不害臊!再说了,我管你是谁!?你刚才说这句,我不打你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可别给脸不要脸啊!道歉!”
赵旬一改刚才笑眯眯的模样,一脸凶狠油盐不进的纨绔样顿时成功吓住了小孩,也微微震慑住了现场不少人。
“你你你!”
男孩眼泪彻底落下来了。
但目光却不敢再看这边。
至于道歉,他还从未给人道歉过,他不想。
赵旬见状,哪里还看不出来。
“不想道歉?行啊,咱们去找书院的夫子评评理,看看你般行为是否值得被赞扬转播?我倒是想看看,知错不改的人书院还要不要!?”
说罢,抬脚就要朝上首夫子所在地而去。
“我道歉!我道歉!你别去找夫子!!”
男孩吓得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他最害怕夫子了!
夫子会打手心,他回去告状,爹爹和阿娘都不会护着他,就连祖母他老人家也不能保他,告诉了夫子,他还能进入晞文院吗?若是不能进入晞文院,他那些哥哥姐姐们肯定会嘲笑他的。
不行!
赵旬闻言,挑眉。
他就知道,对付这种小孩,最朴素的威胁才是最管用的,别的说什么,他兴许都听不明白。
告状嘛,便是这种年纪最爱干但也最怕的事儿。
果不其然。
赵旬冷着脸转身,挑眉伸手:
“那便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