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一脸屈辱的过来走到赵崚身边,不情愿的看了看赵崚,又害怕的看了看赵旬。
赵旬双手抱胸站在赵崚身边。
而赵崚目光冷漠的直视着眼前比他小很多的男孩,眼中并无心软之色。
但刚才那一瞬间,旬哥儿站出来护住他的一幕,他想,这辈子大概也忘不了。
“对,对不起……”
“呵……你是没吃饱饭吗!?”
赵旬听到小男孩这小声得几乎都听不见的声音,嘲讽出声。
小男孩闻声,瞪了一眼赵旬,而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大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前半句是对赵崚说的,后半句是对赵旬说的。
赵旬冷笑,“你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做给谁看呢!?是我叫你说那些蠢话的!?说错话,做错事的后果都承担不起,你就不是个男子汉!”
“你才不是男子汉!”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点燃了小男孩的怒火。
“今日是我的错,对不起!”小男孩又朝着赵崚深深鞠了一躬,而后瞪了一眼赵旬便扭头不再看他。
但光是看着背影,都知道他此刻气得不行。
赵旬也没再揪着不放。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道歉,但足够起到一点杀鸡儆猴的效果。
瞥见周遭或看戏的,或眼神闪烁的目光,赵旬拍了拍赵崚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赵崚却认真的朝他说道“旬哥儿,谢谢你的维护。”
“一家人嘛,不用言谢。”
再说了,是他将他劝来读书的,自然得护着他。
这边发生的事儿,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包括书院的几位夫子。
这一小插曲,很快便被众人忘于脑后。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下来的三位夫子身上。
“推荐信拿出来。”
赵旬看着前方在收推荐信的时候,早就将其准备好了,现在直接将自己的推荐交给了眼前瘦弱但儒雅的夫子。
收到推荐信的第一时间,夫子便开始确认真伪。
自然也看得到推荐人的名字。
见赵旬的推荐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夫子,也没表现出什么。
但凡能得到推荐信的,不是和书院有关系的人就是大富大贵有些权利的人家。
轮到赵崚的时候,同样打开了推荐信辨认真伪。
不过,在看到推荐人竟然是现任平桑县县令时,夫子诧异的看了一眼身坐轮椅的赵崚。
虽然他们书院的招生宣扬没有将残疾之人摒弃在外,但多数身有缺陷的人一般都不会来书院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