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有些银钱的人家宁愿单独请西席来教授,也不愿自己的孩子去到外面遭受难以预估的流言蜚语,毕竟这对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可教书育人多年的夫子倒是不赞同这些家属的做法。
须知,温室里养出的花朵大多经不住风吹雨打,只有在狂风暴雨中经受过洗礼的花朵未来才能抗住更多的风雨,才能活得更加从容和优雅。
崔县令想法倒是不一样。
就是不知这人是崔县令的谁了?
看着少年明显不是很阳光的性子,夫子倒是觉得出来见见外人倒是也挺好。
大好的年纪,被困于轮椅之上,这到底是非常可惜了,读书能明智,亦能让人心静,还能放下心中的偏执。
想罢,夫子朝赵崚点点头。
“过。”
随着推荐信收完,左边的夫子便又开始发放座位号。
赵旬趁着还未发放到自己,看了一眼旁边的童生和秀才的考试前流程。
见他们好像都没有推荐信,一开始就只每人发放了一张号码牌。
便知,有功名的和没功名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没一会儿,赵旬和赵崚都拿到了自己的号码牌。
他是一百零八号。
那崚哥就是一百零九号了。
又过了一会儿,赵旬便听到熟悉的铜锣声响起。
“镗镗——”
“镗镗——”
“镗镗——”
“诸位考生即可进场!入场后,根据手中的号牌找座位!半柱香后开始正式考试!”
此话一落,现场又开始了无言的躁动。
赵旬和赵崚顺着人群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入考场。
书院的梯子设计还是比较人性化的,旁边便有一处无障碍坡道可以让赵崚操纵着轮椅上去。
赵旬虽然比较信任自己的设计,但保险起见,还是转身到了身后,以防轮椅后退。
但所幸最后进去了也没出什么意外。
不过,这个轮椅走动时,声音似乎比之前大了许多,应该是用得久了,里面的零件什么的,有些磨损,等回去给崚哥检查检查。
在临进考场时,居然还有一个人专门在检查考生身上是否带得有小纸条什么的。
赵崚见那人要在身上这摸那摸的,有一瞬间想要退缩,被赵旬按住了肩膀。
“小场面,崚哥应该习惯才是。”
听着这话,赵崚才躁动起来的心瞬间被抚平下去。
想到自己之前的决定,暗自压下心中骤然升起的抗拒。
很快,来到赵崚。
检查的人见他坐着轮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