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张海侠一出手就给了张海楼心灵上沉重一击。
张海楼盯着那半根灰扑扑的蜡烛,嘴角抽的跟中风差不多。
“不是,这么缺德的机关是谁想出来的?”张海楼低声骂了一句,“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张海侠:......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良久。
张海侠轻轻咳了一声,眼神微微飘向一旁石壁,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呃,是我早年改良的。”
“???”
张海楼嘎巴一下宕机了。
要不要这么巧合啊?
他张开嘴,闭上嘴,好半天没憋出一个屁。
咽了好半天唾沫,最终右手略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张海侠肩膀上,“虾仔,你听我解释,那啥我不是骂你,你...你生孩子还是有屁眼的,我保证。”
张海侠:???
先不说生不生孩子的问题。
请问,你怎么保证这点?
现捅出来一个吗?
“虾仔,你放心,真有的,我...呸呸呸,我...”张海楼恨不得抽死刚才嘴无遮拦的自己,咬牙来了一句,“实在不行咱俩生一个,那啥我总不能诅咒自己的孩子吧...”
话压根没过脑子。
满心就是道歉。
???
张海侠额角突突跳了两下。
清冷稳重的人设差点当场碎一地,用力捏着蜡烛咬着后槽牙蹦出两个字,‘闭嘴!’
声音呵斥,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转过身子不再理会张海楼。
他手上捏着那半根引机烛,指尖稍微用力,强行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话全部甩开。
摸出火折子,火星一闪。
火苗噗的一下冒了起来。
见状,张海楼不敢继续废话,嘴闭的紧紧的,生怕干扰了张海侠开启机关通道。
通道里安静的就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蜡块慢慢融化。
混在蜡油里细碎的金属粉末,顺着石门的缝隙丝丝缕缕渗进门后的机关缝隙。
齿轮、卡扣、弹簧...
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顷刻间,上辈子一上前就跑路的石门被定住了。
“可以了。”
张海侠抬步上前,修长五指抬起,标准的张家发丘指起势。
叩击、捻转、解锁...
手法又娴熟又优雅。
张海楼突然产生种想把手抓过来好好把玩一下的冲动。
下一秒钟又把念头掐死了。
不行。
虾仔会拍死自己的。
随着机关声音响动,厚重的巨型石门向内开启了。
张海楼白眼几乎翻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