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会的饿不死,不会的折腾西。
上辈子他俩眼珠子几乎都要飞出来了,眼泪顺着眼皮往下淌,那个狼狈的哟!
现在倒好,一个蜡烛搞定了。
张海侠收了手势,侧身回头扫了眼还在发呆的张海楼,“走吧,还有几处机关就应该到了。”
“来了。”张海楼急忙跟了上去。
进个档案馆几乎堪比过三关斩五将了。
张海楼全程化身成了张海侠的小迷弟,捧场的就差拿个应援棒跟着后屁股来回挥舞了。
经过层层机关,又穿过一条长长的山缝。
眼前豁然开朗。
真正的南部地下档案馆,终于完完整整铺在了眼前。
整片石室是直接掏空山体凿建出来的。
规模极大,纵深极宽。
两侧岩壁平整干净。
层层叠叠的青石档案架顺着山势延伸。
一眼望不到头。
每一层架子上都整齐码放着裹着防水蜡布的古旧卷宗。
整个南部档案馆所有秘密全都藏入其中。
其中涉及的秘闻但凡放出去一个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呼!”张海楼长出一口气,“艾玛,可算是有机会好好看看了。”
说话间扯了扯张海侠的胳膊,嘿嘿坏笑两声,“虾仔,你说这里有没有放那些...”
张海侠脚步一顿,侧眸淡淡瞥他,“你要说什么?”
“师傅的情感史啊。”张海楼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不信师傅年轻的时候没经历过,万一写了日志啥的呢?”
张海侠眼底的无奈几乎溢了出来。
就知道小混蛋玩意嘴里憋不出好屁。
啥都敢往外胡咧咧。
就不怕师傅躲在旁边冲出来抽他一顿?
当然,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有自己在...
算了。
自己在也没他嘴快。
张海侠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跟他掰扯这种离谱话题,“你啊,不想被师傅揍,就少说这种话。”
“我就跟你说几句,你又不会给我外传。”
“万一我传出去了呢。”
“嘿嘿,你才不会呢,你舍不得我挨揍。”
“少废话,赶紧翻看资料。”
张海侠开启了机关,密室里瞬间亮如白昼。
灰尘被光晕照得纷纷扬扬,在半空缓缓浮动。
张海楼收敛了嬉皮笑脸,顺着灯光仰头望上去。
层层卷宗裹着厚重蜡布,一卷挨着一卷。
炭墨写的编号印在蜡布外侧,岁月侵蚀,字迹已经有些发淡。
“虾仔,百年前的资料,我们从哪里开始翻阅?”张海楼头大如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