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这是在吸脑髓还是在干什么?
胖子和吴邪一下都不敢多看了,这地方是真的吃人,不管你生前有多狠,手段有多毒,到了这儿,都是这一堆烂肉的下场。
他们的头顶,传来了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无数双小小的脚在叩响岩石。
石头缝里,蚰蜒长长的触须伸了出来,在吴邪和胖子的脸边拂了过去,然后,他们眼睁睁看着陈皮的身体被蚰蜒淹没了。
吴邪感觉这辈子没有起过这么多的鸡皮疙瘩,他伸出手,把沾着张意澜血的掌心露出来,才让这些蚰蜒没有再试探,而是自觉绕路了。
“我的天哪……”胖子一下把吴邪挂到了咯吱窝里,“你手上那是什么好东西?”
“张意澜的……”吴邪说。
“感谢小澜同志危急时刻还能救我们两一命……”胖子深呼吸一口气,“来,你伸手,我带着你跑。”
吴邪就伸出手,蚰蜒分开的时候,胖子一下拽着他往外狂奔。
这一下估摸着跑出二里地了,等到没有蚰蜒了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她和小哥怎么样了。”吴邪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厉害。
胖子正在用布条胡乱缠着手上的伤,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别这副哭丧脸。那两尊大神,一个比一个邪性。这老天爷要收他们,那还得再修个几千年。”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前面的黑暗,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天真,咱们得走,就算他俩真有事,只有咱们活着出去了,才能找人回来捞他们。”
——
陈皮阿四很惊讶,自己竟然还没死。
他脑子后面那条虫子暂时还没动静,估计正想着从哪里下口才好,他摸着兜里的铁弹子,准备耐着性子,等会再动手。
他只有一秒的时间把铁弹子用出去,蚰蜒的体型太大,距离又太近了,就算是拿枪过来给它一枪,它都不会马上死掉。
这就是在赌命。
赌赢了,能再活一阵,赌输了,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刚刚那两个人应该是出去了,陈皮阿四听见了那个姓吴的小子提到了张意澜的名字。
张意澜。
在这种可以算的上性命攸关的时刻,他竟然还有心思去想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这个人,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试图去弄清楚过,他自觉自己对曾经消逝的时间和自己曾做过的事从不感到留恋和遗憾,何况当时还是她先离开的。
昔日如日中天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