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古树旁,“唰唰”几刀,直接从树干上往下砍那些相对干燥的枯枝。
秦朗见状,也只能拔出自己腿上的战术匕首,学着叶承的样子去砍树枝。不知不觉间,为了寻找合适的干柴,他渐渐偏离了叶承的方向,一个人越走越远,慢慢没入了那层稀薄的乳黄色瘴气之中。
四周静得可怕。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除了自己踩在腐叶上发出的“扑哧”声,这片原始丛林里安静得仿佛连落叶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被某种无形的磁场给吞噬了。
“呼……”
秦朗喘了口气,用力将一根手腕粗细的干树枝从树干上掰了下来。
“……秦朗……”
极静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呼唤。
那声音极细,像是被风吹断了的游丝,飘忽不定地从右侧浓密的瘴气里传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和幽怨,就像是有人大半夜贴着你的后颈吹了一口凉气。
正踮起脚尖,举着匕首准备去砍一根树枝的秦朗,浑身猛地一哆嗦。
这大山深处,怎么会有人用这种语气喊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秦朗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茫和空洞,握着匕首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秦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