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保镖一样,还是个戴眼镜的斯文保镖。"
她笑得前仰后合,周远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温妮进了酒吧整个人瞬间活泛起来。她显然对这种场合轻车熟路,走到吧台前扫了一眼酒单,手指利落地点了好几杯,有颜色鲜艳的鸡尾酒,有小杯的威士忌shot,还有一种冒着气泡的荧光色饮品,周远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酒一上来,温妮端着杯子就开始环顾四周,没一会儿就凭着那张明艳的脸蛋和浑然天成的社交能力跟旁边卡座的人聊上了。
她笑起来声音清脆,举杯碰得叮当响,没过多长时间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有男有女,都跟她聊得热络。
周远坐在卡座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苏打水,目光一刻不敢松懈地盯着温妮的方向。
温妮嫌他太闷,扭头冲他喊了一句:"你也太无聊了吧!"然后起身拉着新认识的朋友滑进了舞池。
灯光忽明忽暗地扫过来,音乐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温妮在人群里随着节奏摆动,周围很快就有人凑过去跟她一起跳。
周远坐在原地,一刻都不敢放松。他一边留意着温妮周围有没有人靠得太近或者手脚不规矩,一边算着时间看她喝了多少酒,一边还时不时扫一眼出口位置,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万一出状况该从哪条路把人带出去。
整个酒吧里人声鼎沸,男男女女都在放松享乐,笑声碰杯声混在音乐里融成一片热腾腾的喧嚣。
只有周远是那唯一一个异类,坐姿端正,神色紧绷,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精光四射地追踪着舞池里那道身影,连后背都没挨过沙发靠垫。
他攥着苏打水的杯子又抿了一口,心里默默祈祷今晚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可余光里温妮又换了一个舞伴,笑得比刚才还大声,周远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跟着音乐节奏一起突突直跳。
喧闹的舞曲持续轰鸣,周远正凝神盯着舞池中的温妮,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远处一道目光已经悄悄落在温妮身上有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