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首的少尉脸色一变,猛地冲到毡房门口往北望。
尘土飞扬的土路上,三辆蒙着帆布的军用卡车正疾驰而来,车头上架着的冲锋枪闪着冷光,车身上那个醒目的虎贲军徽,像烙铁一样烫眼。
是虎贲军的追击侦察连!
“跑!”
少尉失声喊了一句,转身就想往草原深处钻。
可已经晚了。
卡车猛地刹在毡房门口,轮胎碾过草地溅起一片泥土。
十几个身着德式军装的士兵跳下车,动作干脆利落,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毡房门口的五个溃兵。
没有喊话,没有劝降,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带队的排长扫了一眼毡房里的景象——蜷缩在地的男人、衣衫不整的女人、散落的肉干和翻倒的奶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只抬了一下手。
“砰!砰!砰!”
冲锋枪的枪声骤然响起,密集又短促。
五个苏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身子一软,齐刷刷倒在了毡房门口。
鲜血汩汩地流出来,渗进脚下的青草里,很快就晕开了一片暗红色。
从停车到开枪结束,前后不到十秒钟。
干净,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对侵略者,不需要审判。
毡房里的牧民一家都看呆了。
男人捂着肚子忘了疼,女人停止了抽泣,连怀里的孩子都忘了哭。
他们怔怔地看着门口那几具尸体,又看了看那些面无表情、正在检查现场的虎贲军士兵,像在做梦。
几个月前还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动辄打骂的苏联大兵,刚才还嚣张着要抢东西、欺辱女人的士兵,就这么……被打死了?
连一句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带队的排长走进毡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沉稳:
“老乡,没事了。
后续大部队马上就到,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说完,他转身一挥手,士兵们重新登上卡车,引擎再次轰鸣,朝着北边溃兵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只留下几道滚滚的烟尘。
男人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看着地上五具还在冒血的尸体,又看了看卡车远去的方向,干裂的嘴唇抖了又抖。
忽然,他蹲下身,捂住脸,呜呜地哭出了声。
不是害怕。
是憋了好几年的恶气,终于散了。
这样的场景,在沿途的每一处毡房、每一个村落,接连上演。
溃兵所到之处,少不了烧杀劫掠;可虎贲军的追击部队咬得极紧,往往苏军刚动手,身后的枪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