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莹这才想起来,曹方士原是平阳侯曹襄的门客。
曹襄的母亲,正是平阳公主。
而平阳公主后来改嫁给了卫青。
“你见过卫不疑?”沈莹问。
曹方士点头,长长叹了口气:“那是大司马大将军的次子,当年大将军击溃匈奴右贤王,帝大喜,直接封了他们兄弟三人为列侯。卫不疑就是阴安侯,当年不过五六岁,食邑便有一千三百户。”
沈莹脑海中翻涌起现代的史学记忆。
元鼎五年,汉武帝借酎金不如法,褫夺了一百零六位侯爷的爵位,卫不疑和卫登都在其中。
曹方士很是唏嘘:“当时卫不疑大约十八岁,从高高在上的阴安侯跌落凡尘。旁人四处奔走求告,卫不疑却闭门不出,不与朝官交好。他看得通透,帝本就有意打压外戚勋贵,侯爵反而是显眼的累赘,丢掉反倒自在。”
曹方士口中皆是赞赏:“平阳候办宴时,我曾见过一面,比起光芒万丈的同辈霍小将军(霍去病),卫不疑总是被冷落的那个,但是他气质温和有礼,见人先笑,实在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