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
又听到谢无隅冷下来的声音:“老天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没用抓不住,你别管我是什么上位的,现在我是季望舒的丈夫,看在你好心做媒的份儿上,这次就放过你。不要再来恶心季望舒。”
电话挂断前,谢无隅说:“对了,淮南,祝你生日快乐。”
贺淮南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这次谢无隅放过他了?
没有!
这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的小人!
恶心吗?
季望舒觉得他恶心吗?
贺淮南痛苦得,好似四肢百骸都钻进了虫子在咬,他赶忙从床头拿起一瓶大叶子标记的饮料灌下,神经很快被麻痹,思绪也变得缥缈起来。
谢无隅折返回屋里。
他并不怕冷,但这会儿忽然就有点矫情。
就这么爬上了床,冰冰凉凉的就去抱季望舒,把她短暂弄醒之后,谢无隅才心满意足。
冻冷的手脚,慢慢爬上季望舒温热的体温。
谢无隅这才满意。
贺淮南这下该永远消失了。
他只是遗憾。
后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还没来得及,让贺淮南亲眼看看,那对蓝宝石袖扣佩戴在他袖口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