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神色依旧紧绷,「是你带的好。如果不是你在前面铺路,教授那样的人,恐怕连我的名字都不会刻进他的备忘录里。」
「交情。」老安德森缓缓睁开眼:「马克,你记住,在自由世界,最不值钱的就是交情,而最坚固的,同样是交情。
你注意到他的说辞了吗?」
马克迟疑道:「你是指他说我会是他天然的盟友?」
柯林顿·安德森有些无奈,自己的侄子在这方面还是不够敏锐,「你没有注意到这个前缀,是在华盛顿天然的盟友。」
「你得去华盛顿,去了华盛顿,教授才会是你天然的盟友。」
「你如果一直在圣达菲打转,教授就算想帮你也找不到抓手,更重要的是你对他来说没有价值。」
「你明白吗?他的承诺,最重要的是你要能够匹配上教授的高度,最起码得是两院的议员,或者白宫的高级官僚。」
柯林顿·安德森没有再说什么,点到为止。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提出要去见总统,因为两人属于不同党派,柯林顿是驴党的。
再者,一个跛脚总统有什么好见的。
没有交情,又没有要交换的利益,那自然没有见的必要。
杰拉尔德·福特总统,此刻因为赶路而显得有些疲惫,当教授推门走进来的时候,他开口道:「华盛顿现在的空气糟透了,教授。」
「水门事件的余毒还在扩散,国会山那帮自由派每天都在弹劾案和削减军费的提案上撕咬。他们甚至在盘算著怎么把我这个未经选举的总统赶下台。」
林燃没有接话,因为本质上,当下的福特和他是牢不可破的盟友。
福特的地位越不稳,他的权力也就越大。
「所以,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教授。一场能够把所有人的嘴死死堵住、让莫斯科在克里姆林宫里发抖、让国会山那帮混蛋不得不闭嘴起立鼓掌的绝对胜利。」
「问题是代价呢。」林燃幽幽道:「总统先生,代价呢?我们做好了承担发射NERVA
的代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