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在琉璃那一亩三分地,我守着规矩做事,我就能说了算。”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茶几桌面,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敲在赵姗心上:“你不信我,总该信我做的事吧?”
“那两千亩建设用地,三个村子,东柳、西柳、琉璃岗,涉及一千二百三十七户人家的土地流转,我带着镇里的干部,一户一户上门谈,谈了两个月,去年底所有字都签完了。”
“青苗补款一分不少都打到了老百姓卡上,需要迁的二十七座坟,也都按老百姓的要求迁好了,没有一家闹上访。”
“土地平整去年十二月底就做完了,现在水电都通到了地块边上,主干道也修完了。”
“我未雨绸缪,做的是筑巢引凤。”
赵姗沉默着,手指捻了捻杯沿。
她不是不知道江昭阳做了多少事,她一直在暗中关注江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