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畅快。

放在往日，他们区区低阶大圣，连仰视中阶大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这般正面围剿、戏耍一位斩杀过虫皇的绝代强者。

可今日，这位坐镇青龙域的万古帝君，却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逆势碾压的快感，让五人尽数沉醉其中，战意与傲气节节攀升。

“该死！”

“尔等鼠辈，朕定要你们碎尸万段！！”

莫凡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周身灵力紊乱飘摇，一副狼狈至极的重伤模样。

他眼底怒火滔天，纵然气息虚浮、摇摇欲坠，依旧咬牙主动反扑，拳掌开合之间，残存帝威隐隐迸发。

哪怕他此刻刻意压制战力、佯装油尽灯枯，每一次出手依旧裹挟无上神威，逼得五尊大圣心神紧绷、冷汗直流，不敢有半分轻敌。

“娘的，这家伙也太凶悍了！”

一名大圣咬牙怒骂，面色难看至极，咬牙道：“都重伤衰败成这副模样了，我不过硬接一击，整条手臂都险些被直接打爆！

若是让他重回全盛状态，我恐怕连一回合都撑不住！”

同为大圣境界，可二者之间的底蕴与天资差距，简直云泥之别，令人心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