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住进腊伽府里来。你肯不肯?”
李漓盯着因杜摩蒂看了片刻,像是终于咂摸明白过来:这事根本没法同她讲理。于是,李漓无可奈何地抬手一摆:“随你。你若非要住进来,就自己去寻喀玛腊瓦蒂,让她替你安排个住处。不过——先得征得你父亲同意。”
这话偏偏让因杜摩蒂逮了个正着。她非但不恼,反倒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立刻扬起下巴,眼中甚至露出几分得意:“这可是你亲口应下的。至于我父亲,他巴不得我能嫁进高种姓的门第!”
“但凡我答应的事,什么时候耍赖过?”李漓没好气道,话说一半却又卡住,“等等——什么叫‘嫁进高种姓的门第’?我只是让你住进来,又没说别的。而且我也没说我是高种姓啊!哎,跟你这人一扯到种姓,是真说不清。”
“我不和你纠缠这些细节。”因杜摩蒂兴冲冲地说道,“反正,我过会儿就住进来!”
李漓懒得再理会因杜摩蒂,刚要转身走人,耳朵上却骤然一痛。巴尔吉丝已经一把揪住了李漓的耳垂。
李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半边身子都被她拽得歪了过去:“哎哟——巴尔吉丝,你干什么!”
“艾赛德。”巴尔吉丝咬着牙,一个音节一顿地唤李漓的名字,“好啊,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你又给我往府里添进来一个。还是个穿大花袄的村姑。”她手上又微微一用力,冷笑道:“你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