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摩罗国、东天竺的波罗王国,中部的羯罗那吒国,以及更远的地方的那些这个那个国,还有周围附近的大小土邦的贵族和富商,也都请。愿意来卖货的来卖货,愿意来买货的来买货,不敢下场的,至少可以派人来看看。”
阿法芙笑道:“你这是要让他们带着货来,也带着眼睛来。”
“商人最相信自己的眼睛。”李漓说,“他们若看见中亚的马和刀剑摆在这里,古吉拉特的海货也摆在这里,阿格罗哈的粮油布匹能进城,恰赫恰兰的商队能出山,就会明白新跋蹉堡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处能把几条路接起来的地方。”
毗摩罗沉思片刻:“沙赫家可以借奥斯瓦尔商帮的名义发一部分请帖。边地腊迦的请帖,有些人未必愿意接;商帮的请帖,他们至少会看。”
卡维塔也道:“阿格拉瓦尔那边,我可以写信。措辞不能太急,也不能把话说得太大。就说春季九夜节,新跋蹉堡开大市,腊迦府愿意按明价收粮油布匹,也愿意替商队验路。第一批来的人,不必带贵货,带能试路的货就够了。”
“纳巴尼家族可以给海商递消息。”阿法芙说,“红海、亚丁、古吉拉特几处港口,我都有人认得。海商不一定亲自来,但他们会派伙计、译人和账房来。只要他们发现这里能吃下货,下次来的就不只是伙计了。”
祖拜达抬手按了按桌面,把众人的话收拢起来:“这事可以办,但要分清三层。第一层是节庆,要让本地人觉得这是祭神、点灯、施舍和热闹,不是腊迦府突然征税。第二层是大市,要让商人觉得有利可图,有规矩可守。第三层,才是腊迦府真正要做的事——把新跋蹉堡立成中亚、天竺和海路之间的转运城。”
李漓看了祖拜达一眼:“你已经想好章程了?”
祖拜达淡淡道:“你刚说完,我就已经在想,需要多少账桌、多少秤、多少巡兵、多少火盆,以及哪几类人一定会趁乱偷东西。”
席间又是一阵低笑。这一次的笑声不再散乱,倒像是众人都从这场临时生出的主意里,看见了某种更大的可能。
李漓敲了敲桌面:“那就定。春季九夜节,腊迦府办一场商贸博览会。名义上是节庆大市,实际上是让各地商帮看见新跋蹉堡的路、仓、规矩和货。祖拜达,这次的博览会,你来筹划。”
“我?”祖拜达看着李漓。
“不然呢。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李漓反问。
“好吧。”祖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