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条一条写了下来。
等毗摩罗和阿法芙起身告辞时,外头夜色已经沉了。廊下铜铃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暖厅里的灯火却照得人心里发亮。
安毗迦还站在廊边,小心翼翼地问:“腊迦,今日的饭菜,真没有失礼吧?”
李漓看了看满桌被吃得七零八落的铜盘,又看了看案上新写出的几页议定,沉默片刻,最终说道:“没有失礼,很有用。至少让我知道,将来若要和南天竺的大商会谈判,宴席、规矩和商路,都得由自己先安排妥当。”
李漓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水,喝了一口,觉得舌头仍隐隐发麻。他看向门外沉沉的夜色,又看向案上那些新写出的文书,忽然觉得今晚这顿饭,倒也不算白吃。
一个多月后,春季九夜节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