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割地赔款道歉,如今同大明做生意也是战战兢兢,生怕惹了他们不快。
每年西洋诸国的资格费,也是一笔笔得交,从来不落。
日本弹丸之地,且就在大明东侧,有什么理由他们来咬了一口,他们就得受着?
“陛下的意思,是要让水师打到倭国本土?”郑三俊问道。
“倭国不是觉得大明好欺负吗?觉得我大明南北不能兼顾?觉得郑森不在台湾就是天赐良机?”
他哼了一声,“这种念头,不是打一次就能打消的,这次他们死了万把人,回去舔舔伤口,过个十年八年,又会有新的岛津冒出来,觉得可以再赌一把。”
他站起身走了下去。
“郑芝龙打了那一次,眼下和兰还敢在我大明面前蹦跶吗?英吉利、法兰西他们,还不是都服服帖帖?”
“所以,是要效仿那次,让日本道歉?呃...赔款?”郑三俊已经开始在想要多少银子好。
国库虽然还够,但听闻日本白银很多,多要一些应该不过分吧!
“光这些还不够!”朱由检又摇了摇头。
“第一,要让倭寇称臣,奉大明为正朔,以后他们的天皇即位,必须得到大明册封才算数,至于那些什么将军...”
朱由检脸上露出不屑神色,“就是朕要说的第二点,大明驻军,设立军港,以后不管是哪个将军,都得听大明驻军的话,但凡敢再动歪心思,朕的舰队一天之内就能开到他家门口。”
殿中诸人一时怔愣。
在倭国驻军?
驻大明的军?
“他们...会答应?”
“不答应,那就继续打,打到他们答应为止!”朱由检指着舆图,“他们不是要我大明南北难以兼顾吗?那咱们也让他们尝尝这位滋味,如何?”
诸人扫了一眼舆图,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心里头顿时热切起来。
这可太有意思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些倭寇在商量如何对付大明的时候,怕是不会想到有这一天吧!
“最后一条,”朱由检却还没有说完,“岛津和萨摩藩,必须为这次战事负责,所有参与策划、出兵的大名,交由大明处置,该杀的杀,该流放...算了,都杀了!”
范复粹倒吸一口凉气,“都...都杀了?是不是有损大明仁德之名?”
“大明仁德,是对人,但不是对魔鬼!”
朱由检真想告诉他们这些倭人是如何对待华夏子孙的,想必说了,殿中这些人只怕不是要将他们都杀了,是要碎尸万段,然后喂狗!
啊呸!
狗都不吃!
狗可比他们有良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