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等遵命!”
所有人垂首领命,也是疑惑,陛下对那些荷兰人、西洋人好似还算平和,怎么对这些倭寇,就这么痛恨?
好似,杀了他祖宗一样!“
“传旨给福建、新军、南洋水师,倭国残部逃回去,让他们喘口气,收拾收拾残局,然后,舰队东进。”
“第一战,九州,告诉岛津,朕给他一个月时间,带着萨摩蕃所有能喘气的武士,跪在港口迎接大明钦差。”
“一个月后,如果朕的人没看见萨摩藩主跪在码头,或者看到的是假的、病的、死的...”
朱由检的手指在舆图九州部分轻轻一点,然后划向江户,“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蒸汽舰队从鹿儿岛开到江户湾,需要几天。”
圣旨拟好,加盖玉玺,由六百里加急飞传东南。
殿中诸人告退,朱由检一个人站在舆图前。
他想起上辈子日本对中华的觊觎和野心,想起甲午、想起九一八,想起那些屈辱的岁月。
现在不一样了!
这一次,是他们在恐惧!
是他们的舰队沉入海底,是他们的武士葬身鱼腹,是他们跪在港口迎接来自天朝的上国钦差。
称臣!
驻军!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