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样样俱全。
没办法,不比平和大唐,塞外西域实在是个穷山恶水,刁民不断。
若不藏着些物件保命,天晓得哪天出门没带护卫,就会从哪蹦出俩刺客。
可等浑释之大喘几口气,再次抬头看来,却让萧锐直接满头问号,直接往后一大跳。
不是哥们,你咋是这副表情?
跟当年李斯文说起师门,他们一脸见了神仙的表情,大差不差。
可这对么?
他们不是你家神仙,而是亲手弄死了你数百族人,更准备将生擒俘虏一并坑杀的仇敌!
结果你堂堂率兵统领,不说憎恨他俩,反倒是一股子顶礼膜拜的模样,到底是要干嘛?
等王敬直注意到浑释之脸上表情,也被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躲到萧锐身后。
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才伸手戳了戳萧锐后腰,不解问道:
“你在西域待了两年多,快给某说说,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兵败,所以魔怔了?”
萧锐苦笑着摊了摊手,别问大哥,大哥也是一头雾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在西域两年半,可谓是见多识广,可萧锐也从未见过这般场景,根本猜不透浑释之是何心思。
若李斯文在现场,肯定会一语道破,浑释之这是病了,得了一种名为‘皈依者狂热’的心病!
通俗来讲,那就是老人常说的,‘二鬼子比真鬼子还坏’。
一般发病于‘赎罪’心理;或为获得认同,所以向皈依者加倍示好;或者想与过去划清界线...
显然,浑释之便是出于对大唐的敬服,向往,对过去作为胡蛮的自己,心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