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榈树下,短发被海风吹得微微翘起,穿着靛蓝色的筒裙,腰收的紧紧的,就像她,穿的飞鱼服马面裙。
她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许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忽然笑起来,拎起裙摆追着一个孩童跑远了。
何步飞盯了她好一会儿,眼前浮现出张远萱的身影。
她扮成锦衣卫,和他一起拜访施进卿的画面。
“张远杰他们,不知道救活那位姑娘没有。那真是条九死一生的路。。”何步飞说道,语气有些无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与其操心别人,还是走稳自己脚下的吧。”阿卜杜勒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后面我就不陪你了,在此别过。后会有期,何兄。”
“后会有期。”何步飞起身,抱拳告辞。
阿卜杜勒转身走了,细长的影子掠过广场的砂石,爬上低矮的商户楼,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市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