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能让辛儿当上皇帝,多少的谋算都不算累,这是当今陛下欠我们的。”
下午王夫人便带着万雨晴离开了,郑若叡晚上是在坤元宫用的膳。
二人表面上依旧是相敬如宾。
与此同时宣阳宫内,万柔儿遣杏儿关上所有窗牖,隔绝窗外萧瑟秋风。
她站在铜镜之前,望着镜中人苍白憔悴的模样。
只见她缓缓抬起手梳理凌乱的长发。
镜里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眼眸,再也寻不到半分缱绻,只剩下一片寒凉。
杏儿立在一旁小声道,“主子,咱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要不我们去找皇后娘娘吧。”
万柔儿指尖一顿摇了摇头。
“这段日子除了芍药姐姐来过,皇后从未来过,想来是恼了我,如今唯有自己想一想法子了。”
她抬手抚上平坦小腹,心口一阵细密的刺痛,转瞬又被浓重的恨意覆盖。
“先养好身体,只有好好活着才有复仇的资本,陈蜜沅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慢慢索取。”
“还有陛下……”
万柔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看重权衡,轻视我的苦楚,视我孩儿的性命为江山筹码,他日我也要让他尝一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杏儿眼底带着一抹担忧。
夜色渐深,瑞玉宫依旧灯火通明。
陈贵妃倚靠在软榻上,听着手下宫人回禀宣阳宫的动静。
“娘娘,柔婕妤已经出了月子,不过宣阳宫依旧大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一直告病不曾请安,看样子还是一副消沉模样。”
陈贵妃漫不经心地捻起一颗蜜饯嗤笑一声。
“卑贱出身,还妄想跟本宫争,碾死她如同碾死蚂蚁一样简单,她害得本宫没了孩儿,那她也休想生下孩子,一报还一报……”
万柔儿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早就已经出了小月子。
眼看着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去请安,杏儿不得不提醒她。
“主子,如今你已经出了小月子许久了,前面一直是身体抱恙,皇后娘娘倒也宽容,可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宣阳宫,太不符合规矩了。”
其实杏儿的本意是想让万柔儿重新振作起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万柔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愣,三个月里她倒是没吃什么苦头。
芍药时不时就回来看看她,宣阳宫的宫人们但也本分。
可是心病太重,导致万柔儿吃不好睡不好,人瞧着更加消瘦了几分。
柔弱的如同柳枝一样,一阵风就能刮得东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