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治世,让黎民苍生共享繁华……”李天下厉声驳斥。
“哈哈哈!”
蔡惊云仰头狂笑:“天下为公?别傻了!若是这世间,没有弱者,又如何衬托你我的强大?若这世间没有苦难,谁有需要画尘仙府?若真让这天下苍生共享盛世繁华,我等拼命变强又有何意义?李长老,所谓黎民苍生,不过蝼蚁,你我才是承载天命之人,替本公子擒下那女人,日后,你便是本公子的人!”
“……”
话语间,却也不过数十息的功夫。
在蔡惊云的身后,北凉城,已是血流成河。
燕霖州抱着尚且存有几分余温的燕柔儿,仰天大哭。
“苏长老……柔儿乃是你的弟子,你救救她吧!你说过会保我燕北侯府的,你说过……”
苏永年一步踏至燕霖州身前不远处。
目光中满是冷漠之色,言语间,更带有几分戏谑:“弟子……如同你女儿这种弟子,老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呵,若没有今日之事,老夫为了控制北凉城,倒也不可能让她丢了性命!只可惜了,你北凉城出了一个绝世天才……”
苏永年话音中的嘲弄更浓:“呵呵呵……绝世天才,在弱者眼中,可望而不可即,但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不过是一件工具,一件明码标价的鲜活材料罢了……”
燕霖州嘴角抽了抽,将怀中的女子抱得更紧了,字字泣血:“蔡公子要燕红雪,我们给她便是……为何……为何要杀我女儿,为何要屠我满城百姓啊?”
“哈哈哈!”这一刻,苏永年却仿佛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肆意狂笑道:“燕霖州,你好歹也是一城之主,一方君侯,怎么……就蠢到了这等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