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先前“轻点于胸”,是一种求助。
那么此刻“轻移至腹”,便是一种默契。
前者是两者合作的互助行为,而后者,则更像两个亲密无间之人平常而又默契的举动,不计情分,不分你我,无需言语,默默达到二人最为舒适的状态,让对方最为惬意的状态。
比起刚刚虔诚地轻捧于胸,此刻这一自然而然的状态,自然更让丁恒省力。
不过,这于心灵上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从为他的菩萨将那净物从绣鞋罗袜之中解脱束缚的那一刻起,他便未敢正视其一眼。
这种念头只是于他心间一闪而逝。
毕竟此刻他们还有重要之事要做,不可分神其他。
天家的血脉已经于她身上觉醒,在二人道法相合,感知共融之下,丁恒亦隐隐感觉到了血脉之中那强悍的神通之力,显然,这份强悍的血脉,天生自带无上神通,所以只要她将血脉觉醒,将血脉掌控,那么掌控那道天家血脉神通也不成问题!
所以现在。
丁恒只要于身躯、道法上皆代替她被大地“拒绝”,那么此事便……
然而。
那一直置于丁恒肩膀上的天仙玉手。
却于此刻忽地抬起,覆上他的脖子,是轻抚,是眷紧,亦是拒绝。
轻抚她的信徒。
眷紧与他的联系。
而拒绝,是拒绝他继续代替她被大地所拒绝!
因为此刻,即便她闭着莹眸,依旧能够清晰感应到他身旁的空间,已经扭曲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程度,扭曲暗芒,仿佛将他包裹成一个畸形蛋壳,那是他整个人,里里外外皆被此方天地“拒绝”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