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扎针的那块手背上还留着一个淡淡的红点。
她把那只手贴在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正常的节奏快了一点,但很稳。
她侧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那只空碗。
白粥的痕迹在碗壁上凝了一层薄薄的米膜,勺子搁在碗沿上,手柄朝着她的方向。
她伸手把那只碗端起来凑到鼻端闻了闻,米的清甜味还留着一点残存的温度。
她把碗放回去,躺平看着天花板,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
这场病生得值了。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明天要学舞剑的最后一式,要重新站在片场里,要穿上那身素白的唐装站在梅林里。
但今晚,她可以安心地睡一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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