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

这些议论声在观摩席的后排低低地飘着，带着一种观战者特有的轻松和置身事外的品评口吻。

整个大会议厅里的气氛比电子对抗阶段活跃了不止一倍。

叶司令坐在最前面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他旁边坐着的是北方军区的首长雷老虎。

雷老虎肩膀宽厚，坐姿笔挺，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下巴微微抬着，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看完了那一段空战的回放，又等着技术员把镜头切回了实时战场态势图，看着地图上信息旅的蓝色块状区域正在稳步向前推进，而第一师的红色标记点明显稀疏了不少。

“看来陈鹤这小子，多日不见，有点大意了。是不是飘了？”雷老虎说完轻轻“呵”了一声，“一下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还不如在北方的时候稳当。北方军区出来的干部，到了京城待久了就容易松懈，环境好了，胆子就小了，胆子小了，手脚就放不开了。这一上来被人打成这样，我看着都替他着急。”

叶司令听到雷老虎的话，轻轻侧了一下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了一瞬，落到雷老虎脸上，语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你觉得陈鹤这个小子会吃亏？”

雷老虎愣了一下，被这一句反问接了个措手不及。

他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首长，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

叶司令没有直接回答，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看下去就知道了，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