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后背对着鹰扬,钉耙跟着身体旋转的势头横扫过来,耙背朝鹰扬的膝盖扫去。
鹰扬跳起来躲过这一扫,但他落地的时候脚还没站稳,猪八戒已经转回来了,钉耙从下往上撩,耙齿对着鹰扬的下巴。
鹰扬把枪竖在身前,耙齿在枪杆上刮过,发出九道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响得像有人用九把刀同时划过一块铁板,洞厅里的几个小妖捂着耳朵往后退。
鹰扬趁着枪杆挡住钉耙的间隙,右手松开枪杆,在钉耙收回之前一掌朝猪八戒的胸口拍过去。
这一掌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正对着猪八戒的心口。
猪八戒没有躲。
他胸口挨了这一掌,闷哼了一声,但脚步没有动。
他把挨掌的那一瞬间当成了攻击的机会——鹰扬的掌贴在他胸口的时候,手臂是伸直的,枪杆是单手拿的。
单手拿枪,枪杆就不稳。
猪八戒的钉耙从侧面扫向鹰扬握枪的那只手。
鹰扬只能收枪后退。
他往后跳了两步,枪杆在手里换了个方向,但猪八戒已经跟上来了。
猪八戒的脚步比一个月前快了太多,鹰扬后退的速度没有他前进的速度快。
猪八戒追到鹰扬面前,钉耙高高举起,从上往下,用耙背砸向鹰扬的肩膀。
鹰扬举枪格挡。
耙背砸在枪杆上,枪杆往下沉了半尺。
猪八戒没有收耙,而是顺势往下压,用全身的重量把钉耙压在枪杆上,把鹰扬的枪压得贴在他自己肩膀上。
两个人在洞厅中央僵住了。
猪八戒压在鹰扬的枪杆上面,鹰扬撑着枪杆不让自己被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