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给老夫滚出去!!!”
厅内霎时一静。
欧阳通指尖微顿,墨笔悬在半空,一滴墨汁坠在宣纸上,晕开一片漆黑。
狄仁杰眼帘微垂,似是不想看这场面。
陆沉渊却笑了。
他不急不缓地拂了拂紫罗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岑长倩紧握的拳头——那指节发白,分明是刻意收着力道。
“岑公这戏演得实在不怎么样。”
陆沉渊径自上桌,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您方才拍案时,刻意避开了纳言公的赠字……哪有人这么怒的。”
岑长倩面色一僵。
“若是真怒。”
陆沉渊抬眼,眸中清亮如雪:“以岑公功力,这石桌也该碎了。”
欧阳通突然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后生可畏。”
狄仁杰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今夜之事凶险万分,你又何必再……”
“送佛送到西。”
陆沉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举杯一饮而尽:“我这个人向来不做亏本生意,若不能确保三位安全离京——晚辈这多番布置,岂不白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