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惊愕的是,一股熟悉的本能感觉突兀地涌上了心头。
汤伯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手,轻轻一握,房间内的灯光瞬间像是一条纽带,听话地连接在了他的掌心。
「这...」
汤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地上还头疼欲裂的两人也愣愣地看了过来,眼神中满是匪夷所思。
「你的异能恢复了?!」苏余年和张长生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们绝不怀疑汤伯之前是在装模作样,故意表现出异能废掉的惨状。
因为那种无力感是根本装不出来的,就算是演戏,也绝对瞒不过同为老牌杀手的他们。
可眼前的这一幕要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我就睡了一觉,睡得...很舒服。」
汤伯连连摇头,散开手上的光芒,随后又再次尝试凝聚。
这种如臂指使的掌控感就像是回到了数年前,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差得远,但绝对比最近这两年要强出太多太多。
察觉到两人的沉默,汤伯忍不住反问道:「你们...没有恢复吗?」
回答他的,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片刻后,苏余年这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沙哑著开口道:「那药剂的味道是...」
说完,汤伯和张长生同时点头。
至少在味道这方面,三人没有任何区别,这侧面印证了他们服用的药剂应该是同一个款式。
可问题来了。
「汤伯,为了活命我们私下里说几句假话没问题,但你...不会真的忠诚于他吧?」
苏余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很怕被外面的其他人听到。
但这声音落在汤伯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闪过刚才幻境中的那一幕。
自己难道真的忠诚于那个恶魔,那个年纪轻轻就杀人不眨眼的检查官吗?
汤伯在心底拷问自己。
他可以保证,自己从来没有生出过任何忠诚的想法。
对于程野下达的任何命令,他都仅仅是为了随大流活命才选择听从,哪有精力去想那么多?
可要是自己不忠诚,为什么其他两人毫无变化,偏偏他的状态好出了这么多?
更恐怖的是,异能者的能力,居然真的可以靠著药剂恢复?
见汤伯一脸纠结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张长生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但就在苏余年以为他会恨铁不成钢地批判汤伯时,张长生却像是认命了似的,喃喃道「这是好事啊!」
苏余年:???
汤伯:???
两人同时愣住了,不敢相信张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