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让林湄音没了儿子和丈夫,乖乖地回到你身边?”
齐王人坐在轮椅上,握着那扶手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捏下来上头的宝石。
张口却道:“我不缺女人。”
萧璟喉腔溢出了声笑,撂了手中杯盏起身。
“成,孤会将人撤了,至于李呈,你要杀就杀,反正与孤无甚干系,只是皇兄,看在你女儿的份上,孤提醒你句话,凡事留一线,彼此才能有余地,你若真想让林湄音生死都恨你厌你入骨,大可去杀他的丈夫,乃至于她此刻腹中那还未诞下的孩子。”
齐王紧攥着轮椅扶手,目光纳闷不解地看向萧璟。
“你怎会与我说这些?”
萧璟心道,还不是看你死得那样惨,兔死狐悲罢了。
他低笑了声,只道:“说来离奇,前些时日,佛前做了场大梦,似是能窥见后事,在那场梦里,你确实杀了李呈,还杀了李呈和林湄音的孩子,但是,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倒死在了林湄音手里,放心,不是她谋杀了你,是你要她杀你,心甘情愿去死,可你就是死了,她都还是恨透了你,你葬身火海,她投井自尽,我想,她应是连做鬼都不想见到你。”
齐王不肯信他,蹙眉嗤了声:“你疯了不成,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让林湄音那贱人杀我……我恨不得杀了她而后快。”
边骂,还边攥紧了自己早没有知觉的腿上皮肉。
萧璟摇头轻笑,随口道:“皇兄可以当孤是说胡话,孤也说了,李呈是死是活,你和林湄音是死是活,都与孤无关,同你说这些,无非是看你那女儿后来实在可怜罢了。”
说来云乔应是把锦瑟当成半个女儿养的,也很是喜欢锦瑟。
那孩子挺难得,摊上这么一对儿爹娘,倒也没被折磨疯,只可怜地揪着云乔的衣襟哭。
便是萧璟再铁石心肠,也难免有几分不忍。
他低叹了声,最后道:“对了,在孤的那场梦里,林湄音怀的是一对儿双胞胎儿子,你若不信,大可等她分娩之日亲自看看。”
话音刚落,茶室外头响起一阵步音。
冷双在外头喊道:“殿下,云姑娘醒了!”
萧璟闻言立刻疾步往门外走,边走边扬声道:“李呈身边的人立刻就撤,还请皇兄把云家母子给孤送来此地。”
再没心思和齐王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