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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今年才几岁,你可不能打她主意。”
“噗——!”
赵海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我赵海是那种人吗?我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王迁挑眉。
“当然是正人君子!”赵海拍着胸脯,义正言辞,“我对小禾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王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赵海被他看得发毛,“哎不是,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还不信我?她天天追着我叫‘海叔’,我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
王迁终于没绷住,笑出声来。
东升在一旁也忍俊不禁,摇摇头:“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闹。”
玩笑归玩笑,赵海这些日子与小禾走得近,王迁是知道的。
母亲在信里提过几回,说小禾如今最黏的除了她这个当娘的,就是赵海这个“海叔”。
搬到清河县以后也承了赵海不少的照顾,王迁心里其实是感激的。
他这一走,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虽有东升师兄照应,但能有个人时常去看看,总归是安心些。
“行了,”他站起身,“我去见见岳师傅。”
东升点头:“师父在后院,我带你去。”
三人出了偏厅,穿过演武场,绕过一道月洞门,来到后院。
岳师傅住的小院很安静,青砖瓦房,院中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岳师傅正坐在石凳上,对着一盘残棋出神。
“师父。”东升唤了一声。
岳师傅抬起头。
目光落在王迁身上的那一刻,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道光。
“小迁?”
“回来了?考得怎么样?中了没有?”
“师父。”
“徒儿考中武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