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她说过几淮安王放在京城,做事的人。
她虽不曾亲眼见过那几人,但听卫珩大致描述过。
眼前这个人,和那几人都不太能对得上号。
是从淮安王封地来的,心腹之人么?
还是……
他就是淮安王本人?
年轻公子一笑,一手捏袖角,一手拎紫砂壶,沏了两杯温茶,“郡主都不知我身份就敢前来,
也不知该说郡主好胆色,还是说郡主好深情。”
为了情郎,可以如此以身涉险。
“不及殿下……京城龙潭虎穴,您不是也来了吗?”姜沉璧面色不改,双眸紧盯那公子。
就见那公子端茶的手一顿,抬眼看来。
眸中似有些讶异,又有些激赏。
继而缓缓勾唇,笑开来。
“郡主可真会猜……我不过是王爷身边一个帮跑腿的小人物罢了。”
可他这般态度,却叫姜沉璧更加笃定,这人就是淮安王。
她背脊下意识绷住,心头却浮起浓浓喜色。
淮安王亲至,也就意味着,他对如今朝廷局势分化,利用沈惟舟拉拢大臣之事十分看中。
那么,自己这个沈惟舟真正的遗孤,分量不可估量。
也就拥有了更多和他博弈的筹码。
“郡主请坐。”
淮安王伸手示意。
姜沉璧也不做推诿,她款款上前,坐在淮安王对面的交椅之上,“所以,公子在这京城范围内,
是可以替淮安王殿下做主的。”
“大体吧。”
淮安王笑笑,端起玉盏,轻抿一口茶,挑眉赞,“好茶,”却也不劝姜沉璧,而是淡淡,“你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