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忧虑难放松。
如今为自己的毒和局面更难安定。
他心中惭愧,不愿她忧思,便转移话题:“我去时没有立即出现,伏在暗处,听到太皇太后和晴嬷嬷说话。”
姜沉璧随口问:“说什么了?”
“问你过往,大家待你可还好,又对伤你害你之人做了处置。”
姜沉璧微怔,抬眸看向卫珩。
卫珩便纤细告诉了她。
姜沉璧陷入沉默,半晌,她额角轻蹭卫珩下颌,“我原是不太在意的,可你现在与我说,
我心里又酸酸的,暖暖的,
你说她……与沈大人,到底是怎样的情分,和过往?”
哪怕已确定沈惟舟就是自己的父亲,那个人对她而言还是陌生,“父亲”二字一直不好出口。
卫珩也沉默良久,揽着姜沉璧的手慢慢收紧,“我亦不知……
淮安王谋算沈氏遗孤,却不知沈氏遗孤的母亲,
凤阳大长公主也不是原本就知晓。
咱们也是误打误撞碰上了,可见这件事情十分隐秘,想从旁人口中得知几乎是不可能的,
或许可以等大势底定,你寻个机会,问一问她。”
姜沉璧垂眸,“也只能这样,”
她倚在丈夫怀中,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熟悉的让人心安的气息,
静默良久,姜沉璧忽道:“珩哥,我方才想起件事。”
“什么?”
“淮安王,他身边那个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