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化冻的苗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零三章:化冻的苗头(3/4)

置说了,说"有锅,有地,来了管饭",那几人眼睛亮了,却又犹豫:"南边那碗,真塌了?"陈默点头。他们半信半疑,可有人已经往安全屋的方向,挪了步。

镇口那豁牙老汉,把陈默拉到井边,压低声:"三十年前,你爸来这镇,递过一份文书,说解冻权归全体。那会儿镇上笑他疯,说"天冷,谁管权不权"。他没恼,只把文书抄了一份,塞我兜里,说"等天暖了,你看"。"老汉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纸,边角都毛了,上头是陈海澜的字:"重启权必须归还全体"。陈默接过,指腹摩挲那行字,三十年前父亲的手温,好像还留在纸上。他把纸收进怀里,和那叠文书放一起:"老汉,我爸这话,今儿,我念给了南岸的穹顶,也钉在了它的大厅。"

镇上的人,越围越多。一个精瘦的中年,挤进来,嚷:"墙塌了好!可地得抢,先占先得!"旁边一个女人呛他:"抢甚?陈海澜的文书说归全体,你占甚?"那中年被噎住,讪讪退了。陈默看在眼里——化冻了,好的人和横的人,一起醒了。他得把"归全体"的话,从纸上,种进人心,不然地照抢,墙照砌。

老汉又拉陈默到镇中那棵枯树下,指着树根:"你爸当年,就在这树下,给人念文书。镇上人围了一圈,笑的笑,听的听,没人当真。可他念完,把抄本塞我兜,说"总有人会当真"。"陈默望着那树根,冻了三十年的老树,今儿竟冒了点绿芽。他伸手碰了碰,凉,可活着的。老汉说:"树和我们一样,冻着,可根没死。你爸那句话,是根。今儿,它冒芽了。"陈默喉头一哽,把怀里那叠文书,又按了按——父亲的手温,还在纸上。

他蹲在井边,掬了捧水。井水甜,可他想起父亲说过,这井三十年前就冻了,镇上人靠化雪活。今儿井化了,是解冻的头一个信号,也是人心化的头一个信号。他把水喝了一口,凉,可活水,不是死冰——和北山口的风一个理。

回程,石头蹦跶着,说:"叔,镇上的人,都盼着春天。那个抢地的,也有人呛他。"陈默笑:"对,盼的人多,可横的人也在。春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盼的人,把横的人,劝住、拦住、一起种出来的。"孩子似懂非懂,可把"种"字,在裤腿上写了写。

当晚堂屋议事,韩大叔先开口:"锅我守,可饭多了,柴得多备,明日我去拉。"孟姐说:"药我管,化冻后病多,得备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