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何等尊贵,说贬就贬,足见陛下动了真怒。
马铁额头抵地,声音却异常坚定:“罪臣知罪,绝无半句怨言!”
“好。”马超点头,扬声道,“许褚!”
“末将在!”许褚瓮声应道,他归降马超较晚,与马铁本就无深交,此刻听令便上前,眼神里不带半分徇私。
“剥去他亲王衣袍,替朕抽三十鞭,让他好好记着今日的教训!”
许褚领命,毫不迟疑地剥下马铁身上象征亲王身份的锦袍,拎起刑鞭便挥了下去。“噼啪”声响在空地上回荡,每一鞭都带着劲风,抽得马铁脊背瞬间红肿。
“陛下,三思啊!”曹植忍不住上前求情,“忠侯已然知错,且身体……”
“陛下,马将军这几日已累垮了,三十鞭下去……”周不疑也跟着进言。
徐晃、典韦虽未说话,却都皱着眉,显然于心不忍。
马超却闭紧了眼,摆手道:“谁也不许替他求情!他是朕的弟弟,更是洛阳太守,百姓受的苦,他身为父母官,岂能轻飘飘一句‘知错’便算了?三十鞭,一鞭都不能少!”
鞭声不断,马铁起初还咬牙强忍,到后来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没哼一声,脊背早已血肉模糊。对岸的百姓也看呆了,渐渐止住了声,望着高台上那个铁面无私的天子,又看看地上强忍剧痛的前王爷,神色复杂。
三十鞭抽完,许褚收了鞭,躬身退到一旁。马铁趴在地上,后背的血浸透了衣衫,嘴唇咬得发白,却依旧挺直了脖颈。
马超望着他,声音终于缓和了些:“起来吧。这三十鞭,一鞭是替亡故的百姓抽的,一鞭是替受委屈的家眷抽的,剩下的,是替朕这个没教好弟弟的兄长抽的。”
他顿了顿,对众人道:“往后,洛阳之事暂由周不疑协理,马铁戴罪立功,留在此地督办抚恤发放与吏治整顿。若再出半点差错,休怪朕不念兄弟情分!”
马铁挣扎着起身,拱手时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朗声道:“罪臣……谢陛下不杀之恩,定当竭尽所能,补偿百姓!”
阳光依旧炽烈,照在马铁渗血的脊背,也照在马超凝重的脸上。这场风波,既是对贪官污吏的清算,也是对马家兄弟的警醒,在天下百姓的生计面前,亲情与爵位,都得为公道让路。
马超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着趴在地上的马铁,一字一句道:“你既犯下这等错,便亲自留下督造洛阳。什么时候把这洛阳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