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起来。
“怎么了?”
慕颜见我没动地方,反而像个巡山的土地爷一样四处踅摸,有些不解地走到我身边。
“阿颜,你来看。”我用手电筒的光柱指了指不远处的黑水潭,“你表姑在这个废弃的防空洞里养了这么一池子的癞蛤蟆,说明她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对吧?”
慕颜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这跳跃的思维。
但她还是顺着我的思路,认真地看了一眼那个黑水潭,点了点头。
“是,这么多蛊虫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功夫,根本养不出这种规模。怎么了?”
“这就有问题了。”
我摸了摸下巴,职业病再次占据了上风。
“不管亿萝是真是假,外面巴代布下的雷公镇总是真的。”
“如今那雷公镇既然完好无损……那这些年,龙碧月是怎么进到这里面来养蛊的?”
“还有换皮蛊,不也早就失传了吗,她又是从哪搞到这种禁蛊的炼制方法的?”
我这人,书念得不多,但在地下混久了,对空间的敏感度,那可是拿命换来的本事。
这种前后矛盾的密室,在古墓里往往意味着一种情况。
“你的意思是……这地方还有其他暗道?”
慕颜微微蹙起秀眉,瞬间理解了我话中的意思,接过话茬。
“八九不离十。”
我走到黑水潭边缘,用脚尖踢了一块碎石下去。
碎石落入黑水中,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悄无声息地沉了底。
这地方,绝对有蹊跷。
我用手电光在黑水潭表面来回扫了几圈,心里隐隐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传说中那个带着亿萝花蛊避世的枝女,到底在不在这里,谁也说不准。
龙碧月这疯女人满嘴跑火车,她的话最多只能信一成。
但是,刚才慕颜可是真真切切地提到了另一个失传的禁忌。
换皮蛊!
当年那个为了变美,不惜活剥了青苗姑娘皮的阿美,被她那个倒霉丈夫挖了出来后,两人就彻底在湘西的大山里人间蒸发了。
苗疆十万大山,毒虫猛兽多如牛毛。
两个大活人,其中一个还被蛊虫啃得只剩半条命,能跑到哪儿去?
除非……他们找了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一个既能躲避青苗和黑苗两族追杀,又能让阿美苟延残喘,甚至利用残留的蛊虫续命的地方。
比如,眼前这个被国军防空洞意外打通的地下洞穴。
龙碧月之所以能进出这个被雷公镇封死的防空洞,是找到了当年阿美留下的暗道。
她在这洞里,不仅养出了一池子阴毒的癞蟆蛊,更是从阿美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