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留下的什么器物上,找到了那门早就该被烧毁的换皮蛊炼制法门!
不过,推测终归只是推测。
就算这潭水底下真藏着阿美的尸骨和那些失传的邪门蛊术,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毫无意义。
干我们这行的,最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
这次来湘西,本就是赶鸭子上架,我和慕颜身上,除了我手里这把砍刀和几把手电筒,连根像样的登山绳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潜水设备、防毒面罩和炸药了。
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往这不知道泡了多少毒虫尸体的黑水潭里扎?
那不叫倒斗,那叫给水底下的毒虫加餐。
更何况,我体内的虚海蜇子蛊随时可能暴走,哪有闲心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行了,别搁这儿瞎琢磨了。”我看了眼还在发呆思索的墓颜,晃了晃手中的木盒,淡淡一笑,“不管这破洞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咱们这趟目的达到了,见好就收,赶紧撤。”
慕颜回过神,知道我是在故意转移话题。
她也没拆穿我,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像个木桩子一样僵立在黑水潭边的龙碧月。
此时龙碧月眼神已经完全凝滞,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分毫。
慕颜看着这个血脉相连,却又心如蛇蝎的表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厌恶,或许,也夹杂着一丝生在黑苗家族,亲眼看着同族长辈走火入魔的悲哀。
可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走吧。”慕颜转过身,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这只僵蛊,会让她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防空洞里,永远守着她的执念。”
我点了点头,扫了一眼这满地狼藉的溶洞。
等把体内的子蛊解决了,有机会我高低得备齐了装备,再回来探探这黑水潭的底。
直觉告诉我,这底下的东西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