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他纵是心存疑虑,也未能真正地力挽狂澜。"
"于是,他未雨绸缪,早早地便已留下了后手。"
罗寰这般说着,目光,也是望向了那丫头,眼底深处,多了几分郑重之色。
"他留下了一支血脉传承,将这一份属于仙庭最后的气运余泽,悄然地延续了下去,你我,说来,皆是承了这一份气运余泽的荫庇。"
"他更是亲手打造了那一批面具,欲要以此,在这方即将崩碎的天地之间,重新缔结起一支能够超脱于寻常秩序之外的隐秘力量,不必受制于人,不必仰人鼻息,方才能够真正地护住这一支血脉,绵延至今。"
罗寰的声音,落在这一刻,也是渐渐地低了下去。
"这,便是,我神罚宗,真正的由来。"
那丫头,静静地,将这一番话,尽数地听完,久久,未曾出声。
半晌,她才抬起头,望向罗寰,眸子里,此刻多了几分与她这般年岁不甚相符的深思之色。
"罗寰叔叔,那么,罗睺大人,如今,可还在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