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也能够在藩国之中成为藩国国公。”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让那番话在空气中多停留一会儿,然后声音微微沉了一下:“若是四个张家子嗣全部在各藩国成为国公的话,那么我们张家便是一门五国公!”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正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了。
不是震动,不是喧哗,而是一种无声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凝滞。
一门五国公。
张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纵然其中一国的张家落寞了,起码另外四国的张家也能够搭把手,扶持一二。”
“实在不行,即便在其中一国混不下去了,那也可以投奔另外四国的张家。”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六个儿子的面孔:“如此一来,张家身死族灭的风险大大降低,长盛不衰的可能进一步提高。”
他说完之后,正堂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那种安静不是平和的安静,是一种正在被消化的安静。
六个儿子站在那里,各自在心里咀嚼着父亲那番话的分量,像是有人在往一口深井里一块一块地放石头,每一块都带着清晰的落底声。
过了好一会儿,次子张镃开口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理解什么的人特有的审慎和专注,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父亲那番话拆解成更具体的条目:“爹,您是说……让我们六兄弟中的四人,去跟随四位藩王一起出海建国?”
张懋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对,甚至如果后面还有其他藩王出海建国的话,我也会让剩下的人继续跟随藩王出海建国。”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像是要把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稳稳地放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至于你们是否愿意去,便看你们自己。”
“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那句话说出口之后一个落地的空间,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方才更加沉稳:“但是这个方案不会改变。”
“我会在张家旁支子弟中选择人选,并且投入资源支持他们跟随四位藩王出海建国。”
“这是张家的百年大计之一,不会因任何人而有所改变。”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正堂里又安静了。
六个儿子各自站在那里,有的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青砖地面,有的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风雪,有的目光低垂,有的眉头微皱。
张懋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