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来捕猎大型猛兽。”
福宝想了一会儿,把铁管放回桌上:“那福宝等它改好了再试,现在的样子还是有点笨。”
李默看了她一眼,低头把那截铁管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指腹沿着那道光滑的管壁走了一遍,又放下来了。
“福宝,你明天要去洛阳吗?”
“去!二伯说洛阳段的火车开通了,他要坐头一趟车,福宝要跟二伯一起坐!”
李默点了点头道:“那你今晚早点睡,明天天不亮就要出发。”
福宝用力点头,转身跑出了工坊,银铃叮铃叮铃地响了一路。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福宝就醒了。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新棉袄,宝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了一圈灰鼠毛,衬得她整个人精神了几分。
她走出房间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里轻轻晃动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一丝新翻泥土和草木初生的气息,还混着远处渭水带来的一点湿意。
李世民骑着他那匹枣红马,已经在村口等着了。
李承乾跟在他旁边,二十一岁的太子殿下比几年前又长高了一截,眉眼间那股少年气沉淀下来了一些,但看向福宝时嘴角那抹笑意还是跟从前一样。
“福宝,怎么这么久?”李承乾笑着问。
“福宝在找昨天编的蚂蚱,不知道放哪儿了。”福宝跑过来,“后来发现压在枕头底下了,压扁了。”
“那是谁编的?”
“小姨编的。”
“那你让她再给你编一只。”
“小姨说等福宝背完《诗经》再给编。”
“那你背完了吗?”
“快了。”
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追问到底有多快。
李世民骑在马上,朝队伍前方看了看,又回头看了李默一眼:“四弟,你不去?”
李默骑在黑马上,正低头检查自己腰间的刀有没有挂稳:“不去,家里有些东西要盯着。”
“行,那朕带福宝去。”
李默点了点头,策马退到路边,让队伍先过去。
福宝骑着她那匹枣红色的小马驹,夹在李世民和李承乾之间,银铃随着小马驹的步伐叮铃叮铃地响了一路,在清晨的风里像一串被人拽在手里的小铃铛。
长安城外那座新建的火车站,是张衡亲自督造的,灰砖砌的站台,铁皮搭的顶棚,两道锃亮的铁轨并排铺开,从站台延伸出去。
站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一个穿着褐色短褂的老汉正蹲在站台边沿,用一种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目光看着那道铁轨。
福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