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后跑过去,站在老汉旁边也蹲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道铁轨:“老伯,你也在看铁轨?”
老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俺是来看火车的,活了六十多年,还没见过不用马拉的车。”
“它不用马拉,它烧水,蒸汽推着跑。”
“蒸汽是啥?”
“就是把水烧开了冒的汽,用那个汽推着轮子转。”
老汉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句话,然后点了一下头:“那俺等会儿好好看看。”
站台前面传来一声长而低沉的汽笛声,像一头巨兽从沉睡中醒来后发出的第一声呼吸。
铁轨尽头,一列黑铁色的火车正缓缓驶来,车头喷出的白汽在晨光中拉成一道长长的白练,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从远处的咔嗒声逐渐变成近处的轰隆声。
站台上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那老汉从站台边沿站起来,踮着脚尖往铁轨尽头望去:“来了来了!真来了!比马车大多了!”
福宝站到他旁边,双手撑着站台边沿:“老伯,这个比马车稳,坐上去不颠。”
那辆火车在站台边停稳了,车头喷出最后一口白汽,铁轮停在轨道上发出一声闷实的声响,像是在说自己走完了这趟路,需要喘口气。
李世民从马背上翻下来,走到福宝旁边,弯腰看了她一眼:“上去看看?”
福宝用力点头:“好!”
她跟着李世民踏上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