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上吐下泻,好几天下不了床,标儿身边带够了药没有?刘策给他备了没有?”
“你放心,有刘策在,还能让标儿中了瘴气不成?”
马皇后安慰道:“刘策那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天花都能治,瘴气算什么。”
提到刘策,朱元璋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
用扇形统计图来统计的话,那就是三分欣慰、三分得意、三分想念,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情感。
“刘策那小子...”
朱元璋哼了一声,端起银耳羹又喝了一口:“咱收到消息,说他在云南又大开杀戒了,一刀一个连斩九个部落首领,把叛军杀得哭爹喊娘。
你是没看见沐英给咱写的密报,说刘策在公堂上当场就把那个叫段赤的叛军头子拖出去砍了,标儿和沐英拦都拦不住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虽然带着又给咱惹事的抱怨,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马皇后太了解他了。
朱元璋嘴上骂刘策莽撞,心里其实得意得很。
因为刘策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刘策越厉害,就越证明他朱元璋慧眼识珠。
而且就朱元璋的脾气,估计杀段赤的时候比刘策还快呢,整不好自己就拔刀砍人了,还用得着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