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的。”赵立国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父亲也是这么告诉你的?”
“你什么意思?”
赵立国转过身,看着我:“你母亲不是病死的。她是被画师系统害死的。”
我感觉血液在耳边轰鸣。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说什么?”
“你母亲当年在青州监狱工作,”赵立国说,“她是档案科的。她发现了画师系统的存在,试图调查。杜国威发现了她,安排了一场意外。”
“什么意外?”
“车祸。”赵立国说,“你母亲下班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上了她的车。警方认定为意外事故。”
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母亲——那个我记忆里只有模糊轮廓的女人——她不是病死的。她是被画师系统害死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
赵立国看着我:“因为你该知道真相。你父亲瞒了你这么多年,马德胜也瞒了你这么多年。他们以为不告诉你,就能保护你。但真相不会因为被隐瞒而消失。”
“所以,你杀了她。”
赵立国没有否认。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你母亲是个好人,”他说,“但好人,有时候也会成为阻碍。”
我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他没有反抗,只是看着我,目光平静得有些异常。
“你杀了我母亲,”我说,“现在还想重启系统。”
“系统已经启动了。”赵立国说,“你父亲手里的印章,你手里的钥匙,都是真的。我拿到手的那一刻,系统就已经激活了。”
我愣住了。印章和钥匙——父亲交给我的那枚印章,和马德胜留给我的手铐钥匙——都是真的?那赵立国拿走的假印章和假钥匙,只是诱饵?
“你早就知道那是假的?”我问。